上篇我們給各位看了裂瓣朱槿的照片。許嘉霖大伯解說那是比較古早時代的品種,目前都快絕種、很少見,他在現今自家前面復育了二、三十棵。
陳樹蘭女士也對這種花印象深刻,她表示以前因為宿舍很大,前面都會用蘭仔花(她稱作扶桑花)來做圍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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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對陳樹蘭說: 那叫做裂瓣朱槿,剛好今天來,就開一朵要讓妳看!妳應該十幾年沒看過了吧!以前人都叫倒吊花或是蘭仔花。我們小時候都叫 #蘭仔花,以前日式宿舍整區全部都是種這種做圍籬,現在復育幾十棵——

「我現在都還會夢到我們小時候、你們家等同我們家一樣、小時候住的那間房子(9號),印象很深刻。」
陳樹蘭如此回應:我現在還會做夢會夢到我們小時候,夢到去隔壁許歐巴桑家,去你家(今新東舊時光 #舊家 區域), 你們家就等同我們家一樣,反正我們就是鄰居,就緊鄰的兩戶嘛!就白天晚上也都自已會跑過去,晚上夢到去你們家的,廚房,臥室、廁所在哪裡還會夢見欸,起來的時候還會想。
小時候因為搬了兩次家,不會夢到長大的那間家,反而是小時候住的那間房子(9號),印象很深刻。
後來,藥仔會社的建築材料也曾被許多人搬運收藏,特別是在政府宣布拆掉廠房前,大家都希望從中保留一些回憶。當聽到藥仔會社的宿舍將被保留時,我們感到非常高興。每當我回台灣渡假,我都會特地去看兒時的住處,因為我知道它可能隨著都更而消失。一座城市的味道不僅來自高樓大廈,更來自我們留下的回憶。
對於許家的成員和藥仔會社宿舍的改建,我只想說:謝謝你們保留這些珍貴的回憶!
對於高中時搬到六坎仔的問題、當時的房子是否要再次使用,我想這是一個有趣的提議,或許有機會回去六坎仔訪談(#東編按:陳家在這次訪談中沒有繼續聊六坎仔,留待未來有機會再跟各位介紹六坎仔的現況了)——對我們來說,住過三個地方都在藥仔會社的廠址內,這種特別的經驗非常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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